走出数十步远,确定闽商听不到两人对话,白婳不理解开口:“公子,刚刚那不过是个江湖骗子,嘴里尽是胡诌。能生女婴的药丸不过是算计人心,而那能通兽语的蓝色药丸也不过是沾附了某些特殊花粉,以至招蜂引蝶罢了……药丸功效哪有他言道得那么玄乎,公子高价买下,恐怕是被他骗了。”
宁玦将药瓶揣进怀里,回应她说:“那闽商的生意的确做得不地道,摊位上满满当当的药品,只有我买下的这瓶是真的。”
白婳诧异,有些不相信地问道:“公子能辨真假,难道是通晓药理?先前从未听公子说过。”
宁玦如实解释:“我师娘擅医擅毒,原本一直想寻个投缘的女弟子将手法传下去,可惜她去得早,没有师徒的缘分,临终也未寻到有缘人。我未得她正经传授过,但耳濡目染看多了,自然略知一二。”
白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。
听公子几次描述,他的师父师娘都各怀绝技,并非常人,说不定提起名号也是江湖上的赫赫人物。
她不禁感到好奇,犹豫要不要顺势多问一句,可又担心多嘴引疑。
这时,宁玦又主动问她道:“还记不记得你刚上岘阳山时,有次帮我上药疗伤,我斥责你自作主张,乱动药瓶的事?”
他突然提起前事,白婳的思绪只得暂时跟着他走。
“记得的。”
她当然记得,那时她初上山,人生地不熟,每日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公子对她态度冷淡,她是鼓起极大的勇气,才在听到公子伤势发作的声响后,主动寻到止血药,进屋帮忙给他上药疗伤。
可结果,没得一句辛苦感谢,却遭他的冷眼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