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委屈至深,故而记忆深刻。
宁玦那时没有多说什么,一句解释留到今天:“那日,你胡乱翻找,却不知我卧房架子上的瓶瓶罐罐,里面很多都装着剧毒药粉,甚至有的只接触肌肤便可散播毒性,叫你小命呜呼。所以,我斥责你,并非因你乱动我的东西,而是怕你被无辜殃及。”
原来是这个缘由。
时间过去那么久了,其实白婳早将此事忘之脑后,委屈也只是一时,可听到迟来的解释,她依旧是开心的。
白婳:“原来是我误会了公子。”
宁玦问她道:“那时心里是不是在骂我不知好歹?”
白婳弯唇一笑,不是不敢承认,原地站定后挑了下眉,看着他说:“可能是骂了一句?或者两句?阿芃记不清了。”
她笑脸盈盈,不知不觉间,在他面前,她早已放肆轻快得多,没有最开始相对时那般的小心翼翼,拘束紧绷,甚至有时她都快忘了自己丫鬟的身份,而当自己是公子的同伴。
宁玦自然不怪,乐意见她自在,还自我安慰道:“行,心里的骂不算骂。”
白婳又道:“公子今日慧眼识药,可是准备做毒物收藏?不然这害人的腌臜物,公子留它做什么?”
宁玦:“毒药也作利器,留着自有用时。”
白婳点点头,没有多问,只当公子未雨绸缪。
两人继续闲逛,待逛到一个卖琉璃灯的档口时,白婳的目光被一盏彩绘着出海鲛女的灯笼吸引。灯身华丽,彩绘技艺高超,金黄发丝与蓝色闪光鳞片皆被雕琢得栩栩逼真,色彩晕景鲜妍,点缀不落俗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