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拉住她手腕,又拿起那装着绿色药丸的药瓶,问道:“所以,功效到底是什么?”
闽商煞有其事瞪大眼睛,一副不愁卖的样子,回道:“这可是地地道道的南闽大巫师的手笔,尝服一颗,闹到五更。就是价格偏昂贵,在下是看两位公子身着吉纹锦服,这才愿意多费口舌介绍一二。”
白婳还是没听明白,是服下此药可以提高精力,直至五更天才生困意吗?
如此,倒是适合熬夜赶路的旅人。
她安静琢磨着,又听公子再问:“何价?”
闽商比了个手势,竟要……五十两!
白婳目瞪口呆,意欲拉上公子离
开,才不被他巧言坑骗。
可公子好像突然生了兴趣,又开口问其服用的副作用。
闽商神色认真一些,大概觉得生意有望做成,话音都更显殷勤:“回公子的话,此药服下后若没有得到及时缓释,便会痛苦万分,浑身好像爬着千万只蚂蚁在共同啮咬,如此,宝药不再是宝,而是棘手的毒药。在下需多言提醒公子一句,若真有使用尽兴之意,一定要在有美人相伴两情相悦之时,不然药效无法消解,真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“听着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宁玦接过药瓶拿在手里,若有所思道了句,而后痛快付了钱。
白婳都没机会阻拦。
闽商揖礼,两人转身离开不起眼的药摊,继续顺着人。流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