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婳仰头呆呆看着他,像在努力消化理解这话,半响,轻喃出一句:“当真吗?公子不会杀我?”
宁玦点了下头,回答她:“当真。”
白婳笑了,眼睛睁得圆圆的,半醉情态,盈盈善睐,眸底好似漾着一汪水。
她弯起手臂,揽着他脖颈向前又凑近些。
两人面面相距咫尺,宁玦霎时屏息。
怕她身形不稳,宁玦单臂托扶上她的腰。
白婳身子软绵绵的顺势与他相贴,话音婉转,由衷言道:“公子,你人真好。”
宁玦怔着错过目,面色无异,耳尖却难掩生红。
白婳含笑问他:“公子要留下作伴吗?”
船行数日,叫白婳养成了与他同处一室的习惯,眼下她醉着酒,竟忘了两人已经上岸,身份恢复后该保持距离。
宁玦耐心回应道:“安心睡吧,等你睡着,我再走。”
白婳想了想,没有反对,听话地阖上眼睛。
宁玦拉下她攀缠的手臂,小心托着她脖颈,将人慢慢放躺到枕上,再帮她盖好被子。
他安静坐在床沿边,侧着身,凝着她恬静睡颜,眸光微深。
她醉态可爱,而这可爱一幕,他不愿旁人窥见分毫,只想今后一人独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