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姿挨贴,一上一下,继续进行平常对话似乎不妥。
但宁玦嘴上说没事,面上却显出一副吃痛隐忍的模样,叫白婳话到嘴边,又不忍心直接催促。
她声音柔和着,关怀再问:“公子背后疼不疼,方才我肩臂的力道全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宁玦口吻一致:“不疼。”
无妨又不疼,要不就先起身再说?
白婳眼神提醒,以为他会懂自己的意思。
然而宁玦却未有反应,保持挨贴动作,自然又从容。
白婳脸红了,犹豫片刻,决定自己先起身,再压下去,公子没事也得有事了。
可她刚有动作起势,宁玦手臂猝不及地横压过来,揽她腰上,不让她动丝毫。
白婳再次与他无隙相贴,脸更红,困惑出声:“……公子?”
宁玦面不改色,只声音微哑:“别动,让我缓缓。”
是作缓肩背擦地时的疼痛吗?
这样想,白婳愈发不忍心,于是不再坚持起身了。
宁玦手臂力道微收,动作很缓慢地屈了屈膝盖,大概只他自己清楚,他想缓解的是什么。
“那支舞,跳完了吗?”宁玦问。
白婳摇头,赧然如实:“后面的舞步实在想不起来,大概还剩下最后三分之一未跳完,好久未练过,的确是生疏了。”
宁玦:“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