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动提起这个话题,白婳自然好奇在他眼里,自己舞姿究竟如何,笨不笨拙。
于是她也试探问出一句:“刚刚是我技艺不精,有负公子期待,献丑了。”
宁玦摇头,脖颈前倾,像是有话对她说。
白婳配合,双手抵他胸前,微微伏身侧首,认真听他耳语。
他刚刚只单手轻搭着她的腰,此刻却是双臂环拢,将她抱得愈发紧密不可分。
白婳连带脖子都浮异色,哪被异性如此对待过,眼睑垂敛,指尖都带上颤意。
宁玦唇瓣张阖,不紧不慢,好几次险些真实擦过她的耳垂边缘,暧昧至极。
两人心跳齐齐加速,哪怕身处野外广阔之地,气氛也在明显升温。
宁玦话音字字清晰:“很美,是我见过最美。”
初冬乍寒,北风凛凉,火热的吐息裹挟在两人脖颈之间,这一刻,没有人说谎。
她身子软在他怀里,胸脯轻轻起伏,香腮桃靥,目光盈盈如潋滟春水,这一幕,宁玦心想,他大概又要消化良久了。
第24章 摁揉上药
安安稳稳过去五六日,白婳渐渐耽于眼前平静安宁的生活。
每日与宁玦朝夕相处,两人的关系说是主仆,可又远比主仆亲近,紧密程度更不似寻常亲友,毕竟寻常友人不会为了关怀她脚踝上的扭伤,每日用习武之人专业的按摩手法帮她摁揉恢复。
对此,白婳起初是推拒的。
她伤势不重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还是因为顾忌男女之防,然而公子不被世俗观念所囿,对此并不在意也不敏感,只坦坦荡荡把她当作寻常伤者对待,无任何徇私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