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玦目光如炬,一动不动凝盯着白婳。
他手握青影剑,指腹一圈一圈摩挲过剑柄的吞口,手心痒,眼底更是晦暗腾腾,
此时此刻,若是叫他评价一句白婳的舞,他大概会粗俗言语一句——真他妈会扭。
当然,这句粗话只是在心里想想,他不会无礼脱口。
视线跟随白婳的舞步变动而动,宁玦专心致志,却又忍不住想,她在自己面前已不只舞过这一回了。
那日,她身穿着单薄青色菱衣,同样在他面前晃动不停,并且每扭一下,身前护胸小衣尾摆上的穗子便跟着晃颤一回,画面之冲击,日复一日,不见丝毫模糊,反而历久弥新,愈发幕幕清晰。
若再细分,那区别则是:眼下两人相离着几步远,而那次,她坐在他手里,两人距离为负。
宁玦收神,不禁自懊。
只与她亲密过那么一次,他回味的是不是……太久了些?
白婳动作稍慢下来,努力回想昔日所习舞步的前后顺序,全然不知此刻宁玦心绪复杂,心事重重。
方才开始回忆时,前程都很顺利,可越到后面越记忆不清。
下一个节拍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?
白婳迟疑,脚步生乱,竟被自己衣摆绊倒,惶然间失去平衡,膝盖一屈,作势跌地。
宁玦站的离她不算近,不知怎么做到如此迅疾驰往,然而闪身过来,还是堪堪只抓住了手腕,未来得及将她完全抱护住。
两人双双摔地,他当了她身下宽厚的肉垫。
白婳懵愣着睁开眼时,未觉丝毫疼痛,却听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察的暗嘶。
反应过来,白婳主动撑身,忧心关询:“公子,抱歉又牵连到你,是我不小心,你有没有伤到?”
宁玦平淡:“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