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及她的手,宁玦主动提出刷洗碗筷,白婳便用未伤的那只手抹擦桌子,两人配合干活,收拾得很快。
突然的,她隐隐感觉自己心跳节奏好像陡然快了起来,明明当下情绪平复,不紧张也并不激动,为何会如此慌跳无章?
好在她原地深呼吸缓了缓后,这股劲慢慢被压抑下去。
白婳伸手抚了抚心口,想着是不是今日太累了,才会不受控地心悸?
……
夜深静谧之际,睡在堂屋的宁玦双耳听到异常的细微声响,很快警惕转醒。
他目光如隼,防备环视。
确认院中一切如常,又辨得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是从卧房内断断续续传出的。
声音是他熟悉的,但语调绵绵软软,不似平常。
他凝了凝神,镇定确认,那不是梦呓时的喃喃低语,更像是……难耐的呻吟。
宁玦警觉,立刻穿衣进屋查看白婳的情况。
他掌灯,凑近床榻,窗幔纱影斑驳于墙面床梁,影影绰绰间,衬得白婳的眉眼愈发朦胧。
她呼吸起伏很重,睡得并不舒服,眉心紧紧凝蹙,又压着被衾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辗转。
烛光摇曳一掠,映照她额前亮闪,细看已是大汗淋漓,脸颊上更浮着不同寻常的红晕。
她嘴里念念有词,但太模糊,听不真切。
宁玦伸手去探她额头,有汗,不烫,并不像寻常的风寒发烧。
他又低身拉住她手腕,为她搭脉检查,确认不是毒素入体,引发异症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晚饭时还好好的。”
他又想会不会是酒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