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白婳点头应允。
“我对公子真心一片,臧公子疑我,也是为公子着想,既然我们初衷一致,何必处处针锋相对?我愿意主动退避一步,服下药丸,让公子出行心安。”
说完,白婳没有犹豫,吃进嘴里,用茶水送服。
臧凡全程紧盯着她,将她的细微表情都不放过,尽数收入眼中。
见他疑心颇重,白婳主动张嘴叫他瞧看,以证自己当真吞服。
臧凡检查过后,满意收眸,言辞间却还是不客气:“当你识相。”
白婳回应一个微笑。
宁玦取酒回来,臧凡与白婳坐在桌前并无异常,故而宁玦全然不知方才发生过相逼服药
一事。
他与臧凡又同饮一盅,饮毕,臧凡起身要走。
“我后半夜就得数点队伍出发了,现在得回去睡觉醒酒,你们别送我,都别送我……”
白婳担忧看向宁玦,问道:“臧公子醉成这样,确认可以独自下山吗?”
宁玦倒是很放心:“再醉的时候也有,他醒酒醒得极快,睡一觉的事,不耽误他明日行程。”
白婳迟疑收眸,点点头。
宁玦到底敏锐,问她一句:“你们俩单独相处时,臧凡有对你说什么吗?”
白婳将吃药的事隐瞒下来,不想告密,更不想他们兄弟不睦。
“没有,臧公子与我没话说的。”
宁玦安抚她一句:“臧凡秉性鲁莽冲动,但不是坏人,你别与他计较。”
白婳应道:“公子放心,我知晓的。”
她回屋收拾盘碗,宁玦同她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