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饮醉,当时就该显出来,不会这么久了后起劲。若是酒质有问题,那他喝下更多,不还是什么异样都没有。
宁玦扶起白婳肩膀,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这才发觉她背上全部湿塌,可想而知她已经难受了多久。
他眼神心疼,小心翼翼触碰她的脸颊,唤着她讲话:“阿芃,醒醒,能听到我讲话吗?”
白婳眼睛半眯半阖,有些意识不清,迷迷蒙蒙间还是只吐一个字眼。
宁玦附耳凑近,想听清楚:“什么?”
白婳:“一……,一……”
她只重复这个。
宁玦听不懂。
将她小心扶靠上床头,他转身去屋外取来浸过凉水的湿帕子,贴在她额前,缓释她的不适。
这时,又听她再一遍喃语:“一……”
不一样的是,这回她一边说着,一边扭动腰肢,双腿紧紧并合,夹着被衾一角蹭来蹭去,压抑非常。
宁玦看着她这副索求情状,恍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说的不是“一”,是“痒。”
双腿紧夹,她空虚的痒。
……
卯时,臧门镖局门口,队伍整装集结,准备出发邺城。
作为少东家的臧凡,按时睡眼惺忪赶到,纵使一身酒气,也极有时间观念。
他拿着本簿,负责任地从前至后逐一清点马车载物,有模有样,格外认真。
清点到最后一辆马车时,他趁人不察,上车掀开覆盖的毡布,打开下面的精致小药箱,将袖口里藏着的蓝色瓷瓶原位放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