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,秦玥手都揪
紧了帕子。
“今日回府,方觉府中实在冷清,我这女儿嫁出去,只担心爹爹膝下再无人侍奉。”
“王妃好意,妾身心领,只是太医一事,还是罢了,”她赶紧道,“是妾身无福。”
“怎么?姨娘竟是没想过要为我爹剩下一儿半女,亦或是当真做这侯府主母么?”晋舒意道,“是当真无福,还是不敢有福?”
谁料她不过几句,秦玥竟是跪了下去。
“姨娘这是何意?!”
“王妃莫要再折煞妾身了,”秦玥道,“妾身不曾想过这些,只愿安身度命,不求其他。”
晋舒意自是知晓她说得不假,一个久居深宅的女子又被任徵刻意圈在府中,本就心思脆弱,禁不得逼问,更何况她戳的又是她的痛处。
虽然不厚道,可她还是做了:“姨娘想要安身度命,可若是我说,你这愿想本就是梦幻泡影呢?”
不料此言一出,秦玥直接跌坐下去。
晋舒意看她,所以,她已经知道了什么?
如此,倒却也省去些麻烦。
“姨娘不如先打开锦盒看看?瞧瞧合不合心意。”
“……”
许是任徵对着淮砚辞委实也不得当真训诫什么,是以不过一炷香时间,玄枵便来请人过去前厅。
四个人和和乐乐地用了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