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常姑姑也不是很明白:“殿下从来也不玩这些的。”
话没说完,她却瞧见眼前的王妃笑了。
晋舒意抬头:“谁说他不玩?他玩得可好了,毕竟,他的技术是我那年除夕亲手教的呢。”
常姑姑先是一愣,而后突然明白过来:“所以,今年殿下是要在府里过年了?!”
“要过年,只准备这个怎么够?他真是白在晋家待那么久了,我们的年过得可讲究极了的,”说着,晋舒意招手吩咐,“劳姑姑再多准备些来。”
常姑姑听着,连连点头应是。
大婚第三日,归宁。
这天出门前,晋舒意对镜坐了许久,还是淮砚辞进来时才起的身。
“若是还没准备好,迟些出发也无妨。”
晋舒意摇摇头,她将手递进他掌心:“走吧。”
今日的镇国侯府外同大婚那日一样喜庆,任徵早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。
远远地,陈树瞧见了昱王府的车架,喜笑颜开:“侯爷,来了来了!”
任徵几乎是立刻就站到了台阶下,面上早已堆满了笑,玥姨娘陪在他身旁,此番亦是特意穿了水红衣裳。
晋舒意二人是在一阵鞭炮声后下的车,青轩同芳菲将后车的礼都搬进去。
任徵迎上。
“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