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因是公务缠身,用了饭就要回去,晋舒意自是也告辞一同离去。
昱王府的马车一走,任徵就回头看向秦玥:“听说今日舒意同你说了会话?”
秦玥笑着温婉点头:“是,王妃说外头冷,妾身陪着进屋说了话,王妃……果真是已为人妻,竟是还问了些私话,怪道是不好意思在外边说。”
罢了,她抬手,从发上摘下一根玉簪递过去:“就是王妃也是面薄,竟还特意给妾身备了礼,侯爷您瞧。”
她笑得天真,手中的玉簪莹润,很是好看。
任徵接过瞧了瞧,而后亲手替她簪回发间:“晋家的玉向来很好,既是送你,喜欢就好。”
“喜欢的。”秦玥伸手扶他进去。
马车内,晋舒意放了帘子回身,面上的笑意就凉了下去。
淮砚辞看她:“我以为,你今日会单独找任徵。”
“本来是这么想的,可知道多了,就不想问了。”
秦玥留在侯府,是因为无枝可依,可若是这枝头不仅脆弱不堪,甚或还会要她性命呢?而且,今日她有意试探,心知此女知晓的事情恐怕更多,可她却能将自己活成个单纯从侯府讨生活的安静姨娘,仅此,晋舒意就确定,只要此女想,便不会轻易暴露什么。
身败名裂对于任徵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?她要一桩桩一件件同他清算分明,再一点点撕碎他所有的信念,叫他痛彻心扉。
晋舒意深呼吸了一下。
顿了顿,她低眸,没敢与某人对视:“我想叫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报应。”
“舒意。”淮砚辞唤了她一声,没再继续。
“淮砚辞,我现在是不是面目丑陋?”她突然问,“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狠戾无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