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娇起来更像了。
也不是嘴硬,昨晚他还是有节制的,但晋舒意才不会说实话。
“今日你好生休息,我晚些时候回来。”身后人道。
下巴还在他掌心,那指腹便也不知有意无意的就轻轻蹭在了她唇瓣,晋舒意一说话就似是吻上,因而她只是嗯了一声。
如此,那人才替她掖好被子起身。
晋舒意听着动静,想了想还是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有些诧异,淮砚辞系带的动作停下看她。
“左右也睡不着,”她说着也兀自披衣下床,瞧见他只盯着自己,遂脚步一转过去,“你这朝服倒是繁琐。”
她拂开他的手指,亲自替他将腰封扣好。
待要再替他系上玉珏,便被抓住,淮砚辞认真道:“礼部说的什么鬼东西你不必听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晋舒意抬眼问,“哦,你说伺候床笫之事?”
“……”难得,大清早的,昱王殿下目瞪口呆,果然,女人下了床就换了个
人!
晋舒意也就嘴上能打得过他了,心下满意,不过也不敢再刺激,这才正经回复:“不是要伺候你,我就是想感受一下。”
这次,男人犹疑问:“感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