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也跟着道:“岳父。”
“哎!哎!”任徵忙活起来,一来受着淮砚辞这一声还有些不适应,二来着急将人引进去,“赶紧先进来。”
晋舒意如今看他如此模样,只觉心绪难压,是淮砚辞牵着她的掌心紧了紧,这才端得不异,跟着进去,路过玥姨娘的时候,她略一点头。
后者也笑容和煦,跟在后边。
既是回门,自是只有家中人坐在一处。
淮砚辞今日是作为女婿入府,按礼该是要听岳父训诫的。
如此,他同任徵一并先入得书房,留下晋舒意却没先回恬院,她转身看向一直在府中默默无闻的女子,唤了一声:“外头冷,姨娘可愿陪舒意进屋坐坐?”
自打晋舒意回京,玥姨娘虽是同她在府中的时间不短,却其实少有什么交集。
这位侯府的正经嫡女有自己的事情忙,也根本无意于同她说些什么,她们更像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井水不犯河水的陌路人,所以此番明显察觉她话中的有心相邀,秦玥先是抬首观她神色。
待瞧见对面宽慰一笑,这才点点头:“自是应当。”
恬院里仍是如旧,屋子里已经提前烧了炭火,暖烘烘的,将外头严寒都隔绝了去。
晋舒意先行进去,回身招呼身后人,顺便对玄枵使了眼色。
玄枵垫后,就守在院门口,将周遭都扫了一遍才几不可察地点头。
“姨娘坐,”晋舒意关了门帘,复又取了一只锦盒来,“这些年我不在侯府,爹爹全靠姨娘照顾,我如今出嫁,怕是也难得尽孝,今日归宁,舒意当还姨娘一份礼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!”秦玥便要推辞,却叫对面的女子按住。
“姨娘莫要推辞,这确然舒意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