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没头没尾的,男人却显然听明白了。
不仅听明白了,还跟着调侃一声:“那确实,谁叫你更相信颜松年?”
这酸不溜秋的话也不知真心还是假意,不过对于此时的晋舒意来说也没什么重要。
她只是提了手中的酒坛:“喝酒么?栗州的花雕。”
罢了,她摆摆手:“哦,对了,你不喝酒。”
“无妨,我可以陪你。”
“你今日好奇怪,你不是很讨厌我喝酒么?”
“我在,你可以喝。”
晋舒意被他说笑了,便就径自进去。
院中一片银白,她昂起头看了一会,最后兀自坐在了石桌前。
酒,本身就是难喝的。
淮砚辞喝不了,她便就干脆直接揭了盖子灌了一口。
呛人。
“咳!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眼睛鼻尖都是刺痛的酸,她抓着酒坛只觉狼狈。
可是越狼狈好似越能发泄出来似的,她接着灌了第二口,第三口……
待到要再灌的时候,一只手却是按了上来。
“还是别喝了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么喝不行。”
“酒开了就要喝完。”她坚持。
手的主人便直接将酒坛掠去,淮砚辞:“剩下的我替你喝。”
“你喝了酒会如何自己不知道么?”晋舒意看着他,“还是说,你是在拿自己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