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神色微动,却是开口:“我能威胁到么?”
“……”
月色下的男人沐着光,接着,伸手一提,竟是当真一口下去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晋舒意伸手,酒坛坠地应声碎裂。
她浑浑噩噩的精神此时都回来了,只瞧见男人唇边的一抹水色。
无名的怒火忽得烧起。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你说你要娶我是因为心动,那我问你,心动又算什么?我爹娶我娘的时候,难道没有心动过么?可我娘还是心灰意冷地怀着我走了。为什么?你说为什么?”她质问眼前的人,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质问什么,“你知道什么叫欺骗么?”
他不说话,她便就借着酒劲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,叫他看住自己。
“淮砚辞,你也欺骗了我。”
衣襟下的胸膛起伏,本是要覆上她的掌心却是颓然垂下,淮砚辞只由着她的力道被摁在了石桌边,没有挣扎。
凝住她的眼亦是一错不错地关注着。
听她一字一句地控诉。
“你说你叫水从简。”
“是大夫。”
“是星纪。”
“是车夫……”
“我都信了。”
到此,他未动,直到她说:“那墓穴是我爹所建。”
“为我娘之外的另一个女人。”
“太荒唐了……我不信。”
“淮砚辞,你再骗我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他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