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却是没伸手,不着痕迹避开:“不必了爹,都瞧着呢,哪有爹爹扶女儿的。”
“啊?啊!”任徵一看,果真是见着昱王拿眼角瞧人呢,他尴尬收了手,“那先进去,进去歇。”
他打头往府里去,门口颜松年躬身招呼。
晋舒意回了一个颔首,想来到底还是同任徵道:“对了,爹,方才我们回来见着门口的告示了,所以此事眼下要如何?”
女儿主动问起,任徵也没瞒着,基本将今日堂审的结果同她细说了一遍。
晋舒意间或感慨一下,如此,便也就与身后二人隔开了些距离。
颜松年跟在淮砚辞身侧,离得远了才道:“赈灾的奏呈做了两份,明日要送出的特意与侯爷核对,至于另一份,已经由玄护卫昨日择小道快马送出,殿下放心。”
顿了顿,他不动唇又道:“牢里看押的人员已经安排好。”
“嗯。”淮砚辞瞧着前头背影,忽然问道,“颜大人同夫人感情可好?”
“呃?”向来沉稳的颜少师面色微怔,现出鲜有的错愕,答得却是稳健,“甚好。”
两个字叫问话的人特意掀了眼。
颜松年:“……”
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,没叫你炫耀。”昱王殿下不咸不淡道,好就好呗,还甚什么。 ??????
又是半刻,淮砚辞复问:“颜夫人若是心情不好,你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