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要看如何不好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看是身体不适造成,还是旁的事。”
“旁的事。”
这回,轮到颜松年仔细看他一眼,只觉眼前人现在是将他当成了说文解字,这是在找答案解释呢?
年轻侍郎遂尽职尽责,还记得改口:“那这旁的事,是有关旁的人还是——我呢?”
“旁的人。”
“亲近么?”
“相当亲近吧。”
这倒是难题,颜松年想了想,望着前头人却又有些明白:“其实,无论亲近与否,都有一法可解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多陪着。”
“如何陪?”
“听她说话,牢骚也好,琐事也罢。”
“她若是不说呢?”
“那就我说。”
淮砚辞呵了一声:“本王记得颜少师不爱说话。”
“对吾妻不同。”
想来这句话是又犯了禁忌,昱王殿下面上几经轮转,最后大约是也懒得追究他这又一次出其不意的炫耀,直接拿鼻子出了气。
本以为这也就算了,没想到走出几步,淮砚辞又开了口。
“倘若是你惹的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见他沉吟,淮砚辞锁了眉头:“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