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贴的什么?”
“叫潋儿的供认不讳,承认是她拐回女子给村民做媳妇儿,说是对迷路落单的女子下了,是以叫她们失了记忆,村民并不知晓,还以为是自己收留了可怜女子,”淮砚辞往下看了看,“一共三名女子,这告示挂出来,还在替她们寻亲。”
意料之中的内容,边上有没看全的百姓听着,气得哼:“简直歹毒至极!这等歹人就该立刻处死!”
“怕是不能哦,”前头有人听着,指着告示道,“呐,这告示说了,人家现在有了身孕,还不得行刑呢!可怜了那三个女子,不仅被拐了去还给人生了孩子。”
“哎唷,这就是找着了亲人,后边又该咋办……”有妇人道。
“这嫁过人还有了孩子,怎好一人回得家去,便是回去了,孩子如何?”
“可怜哎,可怜……”
唏嘘声四下响起,晋舒意听得也难受得紧。
“她们失去的记忆,不知连太医他们可能有办法,”从人群中退出去,晋舒意边走边道,“既然是毒,总有解法的吧?”
“此案已立,叫潋儿的既然承认是自己下毒,知州又怎会不问其解药,”淮砚辞道,“此番没提及,恐怕是她也没法子,至于连太医他们,待明日再问问。”
晋舒意点点头,而后叹了一口气:“他们说得没错,最可怜的是被拐去的女子,还有那些孩子,他们也是无辜的。若是不知真相,许是还能快乐些,如今……”
淮砚辞深深望她一眼,片刻才问:“若是你,你当如何?”
“什么?”
“若是不知真相能活得更快乐些,那你还会选择去了解真相么?”
晋舒意站住了,远远的,她已经看见任徵正在府门口同颜松年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