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舒意。”
这一声却是来自身后,她无意识停下,待回头,发现淮砚辞已经落后她四五步。
此番他伸手撑在边上的石头上:“我要歇一歇。”
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一想心思便越走越快,竟已经将人甩下一截。
晋舒意看了看天色:“没多远了,你坚持坚持。”
淮砚辞却是径自坐下,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。
她皱着眉心,终究是回了几步,被他伸手一拉坐在了一处。
站了一天,此番坐下去才发现脚踝是酸的。
晋舒意没什么心思说话,只余光扫见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腿。
片刻,她到底是转过身:“手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男人停下动作。
晋舒意没应声,只是将他的手腕拉过来,衣袖撸上的瞬间,淮砚辞伸手压住。
“殿下,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?”她看上。
淮砚辞一滞:“本王点的什么灯?”
“殿下不知道么?随便对女子动手动脚,非君子所为,”她道,“殿下登徒子做多了,怕不是忘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愣怔的瞬间,淮砚辞只觉小臂一凉,是她已经挥下他的掌心将袖子掀起。
狰狞的伤口露出,他下意识缩手,却是被攥得更紧了些。
晋舒意原只是想查探下他的伤口,却没想到比想象的更恐怖。
当时的箭伤分明只是个口子,箭头只是擦过,便是她包扎不对,怎么会严重至此?!
“你,”她一时间忘了其他,只抬头震惊看他,“你那日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