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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34 字 2025-06-12

“晋舒意。”

这一声却是来自身后,她无意识停下,待回头,发现淮砚辞已经落后她四五步。

此番他伸手撑在边上的石头上:“我要歇一歇。”

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一想心思便越走越快,竟已经将人甩下一截。

晋舒意看了看天色:“没多远了,你坚持坚持。”

淮砚辞却是径自坐下,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。

她皱着眉心,终究是回了几步,被他伸手一拉坐在了一处。

站了一天,此番坐下去才发现脚踝是酸的。

晋舒意没什么心思说话,只余光扫见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腿。

片刻,她到底是转过身:“手给我。”

“什么?”男人停下动作。

晋舒意没应声,只是将他的手腕拉过来,衣袖撸上的瞬间,淮砚辞伸手压住。

“殿下,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?”她看上。

淮砚辞一滞:“本王点的什么灯?”

“殿下不知道么?随便对女子动手动脚,非君子所为,”她道,“殿下登徒子做多了,怕不是忘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愣怔的瞬间,淮砚辞只觉小臂一凉,是她已经挥下他的掌心将袖子掀起。

狰狞的伤口露出,他下意识缩手,却是被攥得更紧了些。

晋舒意原只是想查探下他的伤口,却没想到比想象的更恐怖。

当时的箭伤分明只是个口子,箭头只是擦过,便是她包扎不对,怎么会严重至此?!

“你,”她一时间忘了其他,只抬头震惊看他,“你那日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