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又是相似的,好比那自成一派的从容,又好比那时而低眉的专注。
还有,经年不改的坏脾气。
只是,年少的淮砚辞每每闭唇不语,转身就走,成长的水从简却选择步步紧逼,偏生讨个说法才罢休。
晋舒意索性张开眼瞧着床顶。
心动、喜欢、心悦——
这些词语轮番开始轰炸她,一会是男人郑重的声音,一会是醉里轻易说出口的话,一转,却又是他勾起的唇角,笑她纸上谈兵。
啊!!!!
她快要疯了。
拿软枕捂住了脑袋,晋舒意又紧紧闭上眼睛。
如果有一根棍子就好了,敲晕了大约就睡着了。
就这般折磨了自己小半个晚上,精神仍是好得不像话。
外头早已全然安静下来,晋舒意已经背完了三字经和百家姓,正要继续千字文,却听外头细微的一声。
是窗户合上。
这么晚了,难不成淮砚辞也没睡?
鬼使神差的,她轻轻起身也捱到了窗前。
待悄悄掀起窗户一角,正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,乃是往墙外跃去。
淮砚辞要出去?
淮砚辞动作很轻,书房烛火摇曳,颜松年转眼看来。
“殿下。”后者并不意外,像是就在等他,“我们离京之时,京中官员倒是没听说什么例外,唯有一个,便是金将军告病在府。”
“禁军统领金威?”
“是,”颜松年点头,“不过殿下确定那断腿之人便是五洲商会的接头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