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探过,易了容,若是没鬼,何须鬼鬼祟祟,”淮砚辞道,“对了,今日你可去过那村子?”
“去了,”颜松年道,“我已经根据殿下吩咐安排好了人,明日一早便会有人通知知州。”
话音方落,任徵的声音从外头响起:“颜侍郎还没睡?”
淮砚辞闪身出去。
颜松年迎出去:“侯爷。”
“我刚从城外巡回来,见你屋里还亮着灯,我没打搅你吧?”
“无妨,方才在写折子。侯爷可是有事?”
“嗐,我么也没什么要紧的,就是……就是有件事情啊,想同颜侍郎请教。”
不等颜松年开口,任徵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。
“侯爷言重,侯爷请讲。”
“我看昱王殿下待你还算亲善,依你看,这昱王殿下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“啊?”
“我看这栗州府的人哪,对殿下很是有想法,哦,今天听说殿下还收下了他女儿亲手做的饭菜,”任徵开门见山道,“依你看,有戏没戏?”
颜松年千算万算也没算着镇国侯会同自己聊这个。
“侯爷,这得问过殿下啊。”
“我若能问到他,我还找你作甚!”任徵自己倒是来了火气,“你就说罢,你们年轻男子,可是都喜欢会做饭的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啧,”任徵搓搓手,“那你觉得,不会做饭,但是会做生意的如何?”
“侯爷,在下已然成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