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做不出来,她甚至不可思议地当真在思考他的问题。
淮砚辞也在低头注视着她,气息算不上稳当。
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做的事有多惊世骇俗,更是没有一点退缩解释的自觉。
一句话竟是生生叫他问出了理直气壮的不容置疑来。
面前的人终究不是旁人,她没有预料中可能的反应,连羞涩都只是一闪而过。
这个模样的她突然让他有些后怕起来。
直到她终于与他对视:“所以,我该叫你淮砚辞,还是水从简?”
“水从简就是淮砚辞,”这句话曾在嘴边无数次磋磨,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如此坚定地说出来,不带一丝犹豫,堵住她的去路,“我只是换了名字,不是换了脑子,无论哪一个,都记得你我的一切。”
她太狡猾了,不能让她觅见任何借口撇清。
这个一切也包括她醉酒后发生的一切么?
晋舒意自然没有傻到去问,更是不能叫他知道自己想起了什么。
他太狡猾了,根本没允许她装傻充愣囫囵揭过。
可她现在太混乱了,根本无法好好地面对他,更甚是目光一瞥就能看见他殷红的唇。
她别过头,忽闻一声惊雷。
秋雷一起便轰隆隆接连不收声,晋舒意还站在外墙处。
淮砚辞便是在雷声中重新开口:“你还有时间思考,雨停之前。”
话音方落,淅淅沥沥的雨声便起,他伸手拉过她,将人带到了小屋。
半道上晋舒意抽了抽,他也没坚持,由着她自己跟在后边。
推了门,淮砚辞立在门边。
晋舒意躬身挡着雨进去,本是几步路的距离,也没什么雨点儿留下,她却忙忙碌碌扫完衣襟甩衣袖的,没个止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