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人只是瞧着,片刻道:“既是死士,那女子便不会当真是余家的女儿,她受命来此,为的是看着守陵人,我去村民家里看看,没有她在,总能问出东西来。”
晋舒意巴不得他赶紧离开,自是点头点得殷勤。
那人似是被噎住,面色不好,却到底没继续。
见他转身,晋舒意才想起来过去取下墙上挂着的斗笠:“下雨了,你挡着点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转头,被她一斗笠又给按了下去,瞧不清最后是何表情出的门。
隔壁屋里阿七腿软得厉害,他离床八丈远都嫌不够,恨不得虬在玄枵身上。
玄枵倒是想一手刀把人给敲晕了,奈何这是院子里唯一会做饭的了,晋大小姐和主子总是要吃饭的,所以他也只能是带劝着:“没事,下边地道很长,离床还有好大一截,进了山的,哪座山里不埋点人?”
不说还好,一说,阿七觉得这三处环山的地方更是阴气森森了。
他差点跪下。
还是重新回来的人叫他转移了注意力。
晋舒意进去,她先是对阿七道:“落雨了,我见灶间还有油布,阿七,你去盖上吧,再迟些时候怕是火都生不了。”
阿
七一愣,这才发现方才哭嚷得热闹,竟是连何时落的雨都不晓。
他抹了一把脸,秋雨伴着雷,免不得连绵数日,小姐话说得在理,便是再害怕,也得先保证吃喝,不然没被鬼吓死就先饿死了。
“我这就是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