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水从简,我讨厌你!”她太生气了,别过头去。
直到有人俯身下来,吻去她唇角的酸苦。
她看见那样一张好看的脸,那么近,好看到她许久才反应过来青涩地回应,那人便就一僵,而后,她只觉后颈被人扣住,唇上的吻不断加深……
犹如此时。
瞪大的瞳孔震惊,唇舌的触感强烈又熟悉,可这次,没有带着酒气。
淮砚辞,是如此真真切切地在吻她。
比方才失而复归的记忆中的每一个他,都真实。 !!!!!!!!!!!!!!!!!
原来,晋书铖说的是真的,她酒后当真如此荒唐无状。
原来,他没有骗他,她真的轻薄过他。
原来,他们竟曾早已这般亲密——
这一发现叫她忘记了挣扎,吻她的人似是也感知到了这突然的变化。
唇舌的纠缠稍歇,男人转而轻啄她的唇瓣。
乱了的呼吸深重,雷雨乍歇。
缓缓,扣住她的人终于松手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低哑,却清晰入耳。
“那现在呢?”他说,“如此,晋舒意,你还敢说与本王非亲非故,全无干系么?”
“……”
第八十五章 殿下现在方便吗?
是该发火、骂人、踹他一脚,还是红眼、泪目、捂脸而逃——
总之话本中的每一种正常姑娘该有的反应,晋舒意此时都做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