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想出一个形容词来,就见已经走远的人复又折返。
来不及问询,下巴已经叫人攫住。
欺身而来的气息霸道非常,不容反抗,带着十足的掠夺。
滚烫灼热的唇瓣熨得她颤抖,开口惊呼的间隙便已叫他伺机而动,以舌封之。
不同于早间的意外,此时,饶是晋舒意也无法否认——
他在吻她。
扑打的手亦是被他半道截住,淮砚辞一只掌按住了她的右腕,扣在了自己胸膛,另一只手也松开她的下巴去将她的左腕抵在了墙上。
晋舒意被迫仰头靠在壁上承接他的吻。
她想要推他,掌心下却是暴烈的心跳。
比之近在咫尺的镇静的脸要狂躁万分。
“……”
他一点一点地纠缠她,不容拒绝,犹如骤雨淋漓。
脑海中电闪雷鸣,无数个片段突然闪现,洪水般倾袭而来。
是风中摇曳的玉珏风铃,她撑手在窗棂看他:“夫君,你真好看,我好喜欢。我就亲一口好不好,就一口。”
是仰头看见的玉颜近前,她嘻嘻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:“夫君,我喜欢你,我想亲亲你。”
是被他抱回房间,她搂着他问:“夫君,你为什么不亲我,你不喜欢我么?”
“别闹,你醉了。”
“你就是不喜欢我,你是为了要我的钱答应做赘婿的是不是?”
“晋舒意。”
“可我都养你这么久了,你为什么还不能喜欢我一下?”
“你若是醒着,就不会这般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!我醒着的!!水从简,你喜欢我一下真的这么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