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?”
耳边却是听着水声,接着,便觉面上一温,是湿润的触感。
她蓦地一退,叫那手停在了半空。
淮砚辞的声音便是在此时悠悠响起:“怎么,只允许你摸我脸?”
晋舒意被他噎住,反驳:“我方才是给你擦脸,免得口鼻吸了什么浊气,没有摸你!”
“嗯,”男人应,“我也在给你擦脸。”
“……”晋舒意伸手将湿帕抢过来,“我自己来。”
这次,男人笑得似乎更开怀了些,她正要发作,这人便已经转身往外。
她一腔的气便也就散了个干净。
待到洗漱好躺下,她望了望外边,门窗虽是被玄枵修好了,可到底是透着光的。
门扣处破了的地方许是因为位置不允许,还留了个洞口,此番正好能瞧见外头立着的人影。
他本说今夜要与玄护卫轮流守着,方才却仍是连逼带吓的叫玄护卫去休息。
倒真是个嘴硬心软的。
可想来他今日并不轻松,方才又在墓穴中染了瘴气,出来时候他脸色的苍白是诚然骗不了人的,思及此,她终是又坐了起来。
夜中凉意更甚,他就这么在外头一整夜,若是明日有个什么好歹,岂非是又要阴阳怪气地使唤人?
不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晋舒意想着过去将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