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犹豫便听男人再次开口:“把隔壁的驼过来,今晚你同他就睡这边,年轻人,血气方刚的,正适合压压阴气。”
玄枵欲言又止,只能应是。
待他将阿七背过来摆在床上,晋舒意才明白他这是在给她腾出隔壁来。
玄枵自然也知道,虽说什么墓啊鬼的他倒是不怕,可心里毕竟膈应。
“殿下,今夜属下就守着不睡了吧。”
“不必,”谁料自家主子却一口否决,“睡好了明天才有精力查东西。”
“其实属下习惯了……”
“本王说如何,便如何,”淮砚辞牵唇一呵,“毕竟,本王向来自大。”
玄枵一震。
他瞧着某人话都说不完整了:“殿……殿下,什……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从洞里出来的时候听见的,哦,就从你开始骂我那段开始。”
“……”
天塌了。
晋舒意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回忆自己等他出来时候跟玄枵的对话,她应该没说什么诋毁他的吧?
就算是说了,那会儿他应该没听上吧?
脑瓜子被迫开始急速运转,却已经见人站在了门口:“不走?”
晋舒意一怔,也顾不得细想赶紧抽身出去。
隔壁的房间里暗着,不过有月光透进倒也能瞧见陈设轮廓,她进去不久,淮砚辞也跟着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