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砚辞本是背手望着山,听出来她是没睡,却没想到她竟是还出来了。
回头看去。
她站在门内,月色将好洒
了一身,散了钗的乌发朦胧似是染了晕。
喉头滚落,他屏住呼吸,背在腰后的一只手收紧。
便听那光中的身影道:“那个——屋里好像有虫,你会抓吗?”
第八十一章 殿下想做什么?
淮砚辞举着蜡烛照了一会,终于在门后找到了一只四仰八叉躺着的蛾子,身子都是枯的,伸脚一踢翅膀都粉了,也不知死了多久。
他扭头看了看在旁站着的人。
晋舒意从跳跃的烛火上瞧见男人的眼,她笃定地点头:“就是这个,刚刚一直在蹦跶,可吓人了。”
男人便也点头:“难怪,可能是蹦跶死了。”
“对吧~”晋舒意揉揉鼻尖,“那我睡了。”
她说罢就扭身坐回床上,一抬眼瞧见门口处的人:“吹灯。”
“……”那人没有说话,似乎是往这边又瞧了一眼,不过不等她细究,便听呼的一声。
乍然失去光源,屋中瞬间漆黑。
黑暗中,晋舒意赶紧躺了下去,她捏着被角转身对着墙壁,耳朵却是竖得起劲,直到确定他没有再开门出去才故作随意打了个哈欠道:“既然殿下不睡,就只能委屈你躺春凳了。”
说罢她才敢趁机调整了一下方才差点僵住的身姿。
只是眼睛未闭上,即便并看不见身后人动作。
好在淮砚辞显然也没有要讲究什么,很快窸窣声传来。
春凳就在床侧,不远,这原就是床畔摆放衣物又或是婴孩的窄榻,再者这屋子本就不大,暗夜里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浅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