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!”她问。
“无碍。”淮砚辞喝完水,当真好了许多,只是声音还有些哑,“瘴气罢了,玄枵,先把洞口关上。”
“是!”
雕花按下去,床板缓缓旋转,恢复了正常。
晋舒意一直扶着人倒在自己肩头,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问:“可要再用一碗水?或者,你们暗门有带什么治疗瘴气的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……”玄枵眨眨眼,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主子明明脉象已经强劲有力却还赖在人家身上,一面心骂自己一声真该死啊,便立刻改口,“可就算是有这次也没带啊。”
不疑有他,晋舒意叹了口气:“好在你是上来及时,再多休息下看看喘匀可能好些。”
她想了想继续:“以往我在矿上是瞧见过的,矿洞里有旷工待久了出来时候甚至会口吐白沫,也会出现精神涣散的情况,大约是地下的空气确实是会影响人神志的。此前村民不是说过这里有旅人住了屋子疯了么,也许并非空穴来风。”
玄枵有些见不得主子此时的娇弱模样,接着话音问:“所以殿下,那洞里头有什么?”
这一问,晋舒意也认真看向靠着自己的人:“对,里头为何会有瘴气?”
如此,淮砚辞才终于坐好了些,他一坐起,晋舒意才察觉方才自己跟搂着他无异,登时,脸上后知后觉地爬了一点红。
不过这点韫色却在听见男人下一句时骤然转白。
“是特意布置的瘴气,”淮砚辞,“这也不是洞,是墓穴。” !!!!!!!!!!!
眼见着刚刚还靠在床柱上的人瞬间跳起,淮砚辞伸手,将将拉住她从自己胳膊上抽离的手指。
入掌冰凉,他握紧了些,似是安慰。
暖意传来,晋舒意才稍微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