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仍旧坐在床畔的男人,终于窥见了一丝不同,她问:“墓主是谁?你认识?”
后一句完全是凭直觉问的,连晋舒意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什么会问出来。
她垂眸等他答案。
这一看,却又发现自己的手在他掌心。
“扶一下,”淮砚辞适时开口,“本王也怕。”
“……”晋舒意抿唇,伸了另一手再次扶住他胳膊。
等淮砚辞同她站在了一处,晋舒意立刻松手。
男人似是弯了唇角,她却没敢多看。
“洞里修建得很工整,再往内并不需要火折子,里头有三枚夜明珠,往最深处中间竖着墓碑,乃是一位丈夫为自己的妻子所刻,”淮砚辞回忆道,“吾妻瑛珠之墓,承平五十七年。”
说到这里,玄枵想起来:“所以,那鳏夫猎户是将自己的妻子的墓室设在了自己的家地下?!”
“不会,”晋舒意道,“夜明珠整个大兴一共也不过十颗,除了皇室,只有历代圣上赐予的功勋之家会有,这地下一次性就摆了三颗,怎会是寻常猎户可有?”
晋家研究珠宝,她自然也晓得夜明珠,只是这个东西比赤玉还难得百倍,便是得到了,也不是百姓家能买卖的。
淮砚辞嗯了一声。
晋舒意复问:“所以,你怀疑这是宗室墓?”
“也不会,宗室不必这般偷偷摸摸。”
“承平五十七年……”晋舒意念着,“这是先皇驾崩,宜王起事那年?那一年还有什么皇室宗亲命妇离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