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跟着回头,发现淮砚辞面色有些苍白,他似是没看见玄枵伸去的手,有些踉跄地自己跳出来,只是紧接着就猛地咳嗽了数次,并没有说上来话。
她下意识上前,果见他目光还有些涣散。
“玄枵,去拧湿帕!”
玄枵立刻明白转身往屏风后,阿七提的水还在,他拧了一张湿帕过来。
晋舒意伸手接过,只唤道:“殿下?”
淮砚辞没说话,他只是急促地呼吸,手一直摁在自己心脏处,而后才堪堪看来,晋舒意赶紧上手将人胳膊扶住,另一只手替他擦口鼻。
“水!”她提声对玄枵道。
男人卸了半数劲在她身上叫她有些吃不消干脆连带着他坐在了床畔,靠在床柱子上。
玄枵应声捧了碗过来,她便又唤了一声:“殿下,喝水。”
淮砚辞神识尚在,只是胸口闷得一时半会答不上来,被晋舒意这般扶坐着,倒像是在她怀里。
闻声他只是甩了甩脑袋,
有些痛苦的模样。
“淮砚辞,”晋舒意低头,她举起碗递到了他唇边,“先喝水,多喝点。”
男人一声不发,就着她的手听话一饮而尽。
玄枵蹲下去搭脉,片刻抬头。
“如何?”晋舒意问。
“似是中毒,不过——”玄枵又听了一会。
晋舒意还待再问,只觉扶着的人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