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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04 字 2025-06-12

更是在她伤痕累累而不自知时。

水从简用了两年时间劝自己留下。

她却一纸放夫书催他离开。

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,身为淮砚辞的他才从那一滴晶莹中品出苦涩的酸甜。

后知后觉的痛最是追悔莫及。

所以,无数个重启暗门步步钢索的日夜,她是否也曾怀念过他们的时光?

晋舒意说完只是敛眉等着,与其讲是说给男人听,不如讲是说给自己听。

这些日子连轴转得她甚至有些记不清水从简该有的行事风格,取而代之的是日日伴在身边的淮砚辞。

他们用着一个身份,他们一样又不一样。

甚至于刚刚一瞬间,她以为所谓夫妻一场,是那段早已无可向外人道的岁月。

良久的沉默之后,眼前的衣衫一角转过。

“你睡大屋,我与玄枵轮流守夜。”

丢下这句,男人已经擦身进院,晋舒意回神:“那如何行?你们也奔波了一整日,不如我们四个轮流,也好每人多睡些。”

“你们会功夫么?”他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,是要本王一夜醒来也去山崖寻你?”

这人怎么能做到变脸如变天的?

亏她方才差点还以为他当真对她存了什么——

什么奇怪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