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淮砚辞停下,看她甚是精彩的面色。
“没,”她咬字干脆,想了想才继续,“不过我方才见你与玄护卫在说什么,难道是这村子有什么不对?不然为何还要轮流守着?”
二人已经一起走到了院中,院中石桌石墩上还落了草叶,淮砚辞伸手扫过坐下。
晋舒意便坐到了他对面:“还是因为这家的传闻?”
“那灶间的棚子是地动使然。”男人示意她,“地动危险,山上更甚。猎户却还要今日上山,要不,就是山上有什么东西,要不,就是为了特意腾出来让咱们住。”
若是这山里有什么东西,那么这整个村子或许都藏着秘密。
若是特意腾出来让他们住,那么联系传闻里的闹鬼一说,难免叫人猜测。
“不是说他儿子的尸身没有找到么?他已经找得成了执念,会不会是想趁着地动再找?”阿七端了吃食过来,插嘴道,“我听说地动的时候还会地裂,许是能现出什么之前瞧不见的呢?”
说完,他发现原本讨论的二人皆是望着他不语。
阿七放了吃的往身上擦了擦手,嘿嘿两声:“那个,我随便猜猜。”
且不说这里距离地动中心有些距离,地裂之事难以成说,便就是这猜测,也实在骇人听闻了些,晋舒意笑了笑:“没那么夸张,你喊玄护卫一起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哦!好。”
倒是不必阿七喊,玄枵耳力好着呢,再者说这小院哪里需得传话。
他净了手陪阿七一起端菜,就听见他家主子不咸不淡地同晋小姐点评:“你们家没教他做生意,倒是明智。”
呦,刻薄得呢。
玄枵心道。
粗茶淡饭,比之之前陶家田庄更简陋,好在没人抱怨。
晋舒意觉得对面今日又一次刷新了她对挑食的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