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最先跟着进去:“那小姐我去生火做饭!猎户家里留了粮食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玄枵站到了主子身后,小声道:“这村子到底古怪,鬼神之事不可全信却也不会空穴来风,属下今夜就守在院里,殿下放心。”
“先把破了门窗修缮下。”淮砚辞说,他又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遍周遭山脉。
“是。”
晋舒意进屋点亮了灯再出来,就见得外头主仆两个在说着什么。
等她张了灯烛过去灶间给阿七,折身就看见玄枵已经在叮叮咣咣修门了。
她想了想,走了过去:“殿下,两间屋子有大小,你同玄护卫两人身量高,若是用小屋怕是不妥,不若你们用左边那间。”
淮砚辞收回探查的目光,面色不善:“你要同他一个房间?”
他指的是阿七。
“以往我带着书铖出去行商时,有时候也会挤一个屋子,阿七是晋家的家生子,从小就给晋家赶车,算是半个亲人,而且我看……”
“半个?”男人却突然插话,“晋舒意,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?”
晋舒意噎住,她发现他每次直呼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话都不怎么能叫人招架得住。
可眼下的条件不是他们能选的,她歇了一息,
还是耐心道:“虽是刚立了秋,可这深山之中,夜里凉得很,我们总不能睡在外头。再者说,我方才瞧过,大屋中是有一张屏风的,待会等玄护卫修好门窗我就搬到小屋来,小屋除了床还有一张春凳,我骨架小,可以睡。屏风摆在中间就是。”
她说的是事实,出门在外本就行事多有不便,她也不是什么深闺女子,倘若处处扭捏作态,倒也不必做生意了。
阿七是什么人她心中有数,此间亦是权宜,将就一晚明日再做打算就是。
可很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。
眼前的男人几乎是已经皮笑肉不笑:“好,很好,你倒是会体谅人。”
晋舒意蹙眉,到底还是和气道:“既然殿下觉得好,那便就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