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还在观察环境,背后突然一空,等到瞧见那人伸来的手,下意识是要躲闪的,奈何这马是第一回 骑,且不说能不能下,单说是这么久的颠簸,腿侧早就麻了,还有点疼。
无法,她到底还是搭住了那只手掌跨过一条腿。
可下一刻又犯了难,这实在不是马车,搭把手就能走下来。
思忖间,握住她的手便已经发力,带得她一不留神就倾身往下,然后整个人就压了下去,被他提了劲旋身。
慌乱之际人已经被淮砚辞抱了个满怀。
玄枵低头。
烦,能不能别说着好好的突然整这出?
淮砚辞将人抱下后确定她能自己站稳才重新开口:“这往北的地动恐怕不小,官道阻了,其他的小道这几日更不安全,朝廷定会派人过来。我们需要在村里待上些时日。”
玄枵这才偷摸瞟过来,见得二人分立两边才重新抬了头接道:“是,属下明日一早就出去寻路。”
说话间,有人往这边跑过来,晋舒意认出是晋家的马夫:“阿七,怎么说?”
“村里加上这猎户一共五家,可其他几个说什么也不收留咱们,不过人倒是也算热情,还送了我们一些吃的。”
几人一看,阿七手中确实兜着半篮子的菜叶地瓜。
“这些人,又不肯收留咱们,又吓咱们这屋子闹鬼,现在却又送吃的,还真是矛盾。”玄枵道,他回头又看了看破败屋子。
眼看天色都黑了下来,晋舒意率先进了小院:“鬼神之说大多捕风捉影,此番也没得我们挑三拣四的时候,还是先休整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