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这陡然的一声叫他才注意到马上的另一个。
娘耶,王爷的面色简直恐怖。
他立时开口:“回殿下,前头有个小村子,不过大家都警惕心挺重,只有一家猎户今日要进山,所以同意让咱们住着,就是屋子简陋,恐怕要委屈殿下和小姐了。”
说着他赶紧又补充:“不过属下留了马夫下来再继续找找,此行是先来知会……”
“无妨的,”晋舒意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,如何也不能再继续跟某人独处了,“天色不早,还是先安顿下来才是,就莫要再费功夫了,玄护卫,领路吧?”
玄枵还想再说,却见主子挑眼暗示,只能应声调转了马头:“是,殿下这边走。”
只是晋舒意没想到所谓委屈,竟是毫不夸张。
这猎户家统共只有两间屋子,其中一间甚至连门都残破,窗户也是破的,再来便只剩下露天的灶台了。
“这猎户是个独居的鳏夫,原本灶间是有棚子的,这不地动震倒了么,”玄枵毕竟暗门出身,早已经摸清了情况,“村里人说猎户自己回来就住在破了门的这间,剩下那个本是儿子儿媳住的,后来说是媳妇儿跑了,儿子就寻了死跳崖。”
说到这里他才终于把刚刚没说完的顾虑讲完:“这猎户一直不相信儿子已死,好像是说尸身都没有找到,所以他常年往山里跑,这家里其实也是空着的时候多。就是村里人说这屋子邪门,怕是有什么污秽在,此前倒是也有旅人借宿过,谁曾想半夜里闹鬼,住过的人都疯了也跳了崖!”
晋舒意又往周边看了一眼,难怪说是村子,这家却似是单独隔出来似的,同另外的人家离了八丈远。
想来也是害怕的。
“你方才说,这村里人警惕心重?”
玄枵点点头:“一听我们是京中来的都根本不愿借宿,防备得很。这里说是村子,其实也没几户人家,倒是奇怪。”
“这里属于深山之中,人烟稀少确实可能,也许是祖辈就留下的。”淮砚辞道,他拉着缰绳先行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