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他只是微微侧耳:“什么?”
摆明了是嫌她坐得远了故意而为。
晋舒意收声,又觉这答案实在是显而易见,也没想要他当真回答,是以便侧过脸看窗外: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,她道:“行前我已经去信镇国侯府,等到了京郊,我便换乘侯府的马车,还请殿下知悉。”
毕竟孤男寡女,如此同行总归落人口实,更何况他还是昱王。
没想到这句话对面倒是听见了,不仅听见了,他还呵了一声:“小姐倒是撇得清。”
这又是在说什么呢?他们本身就清清白白。
“没记错的话,你可是跟本王求了亲的,”怕是还不够,这人一字一顿补了一句,“精挑细选后求的。”
怎么还来?!昨日的事,过不去了是吗!
她真是昏了头想出装醉的蠢办法,现在被人捉了把柄一般不依不饶。
暗自劝慰了自己半晌,晋舒意才充耳不闻地重新开口:“殿下,事关五洲商会,晋家绝不能揭过不管,所以舒意恳请殿下能允许舒意回京后继续跟着查下去。”
“你想跟着本王?”他收了扇子。
晋舒意被他这话接得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好在脑子还清醒,没有昨晚的混沌。
“此前相谈的金玉楼的生意若还作数,殿下便是舒意的大东家,舒意自然跟得。舒意虽不会春老板的缩骨功,也没有春老板的挫骨刀,但既是做生意,舒意便不会输。”说到这里,她捏着指尖保持着镇静,“暗门若是缺钱,我有。暗门若是还想要再建一个信息网,我也可以。金玉楼的分铺,我可以替殿下开遍全京,甚至整个大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