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敛着眉,却觉得淮砚辞看了她许久,久到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再改一改分成时,对方才终于出声:“听来你倒是打定了主意。”
“殿下也看过了晋家商铺,应知我所言非虚,只要殿下愿意,舒意定可以为殿下所用!”
玉扇敲在掌心的声音一下,又一下。
“又或者,暗门缺什么其他,我也可一试。”
“小姐这是在跟本王投诚?”
“是跟暗门。”晋舒意望过去,纠正。
马车忽得一耸,带得人有些不稳,也就切断了视线。
晋舒意伸手按住车壁,听得外头玄枵的声音:“殿下,前头走不通了。”
“不是官道么?如何行不通?”
晋舒意就着窗口探头出去,这一看,着实吓了一跳。
本是宽敞的路上大大小小净是碎石,最大的一块有半人高,人过去都费劲,更别提这辆奢华的马车了。
“不好!!”玄枵忽然一喝,与此同时,有轰隆声闷闷传来。
马惊得往后疾退,马车便就失了控一般似的往一边倒去。
晋舒意被骤然剧烈的动颤震得松了手,人也猛地冲向对面的门框。
来不及惊呼。
她只听见滚石声,腰间已经被猛地揽住,有人直接踹开了背后的窗子,带着她跳了出去。
马车顷刻四分五裂,余下一马更是受了惊往后奔逃。
后边那辆马车亦是受惊,却管不住地扬起前蹄,乱作一团。
“断车!”淮砚辞一面说着,一面抱着人跃上先前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