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??”
“手给我。”淮砚辞伸手。
“做什么?”
她还抱着自己,谁料这人却是没有回答,直接拉过她的右手。
“呲!”酥麻的刺痛霎时叫她坐直了身子,腿都搁了下去。
她的手指纤细,被他一点点摊平在他的掌中。
上边的红痕触目惊心,晋舒意拧眉,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掐出来的伤口。
有人比她瞧得更仔细,男人的目光一瞬不瞬,审视般盯着她的手。
下意识要抽回,却被他握住了腕子。
“芳菲都不给你修理指甲么?”他说,“你知道娵訾的武器是什么?”
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,晋舒意只记得回答后一句:“是什么?”
“挫骨刀,”他道,“骨头都能磨,挫你的指甲应该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你!”晋舒意意识到他又在嘲讽,有些冒火,手指却是突然湿润,一低头才发现他在替她净手,只是避开了伤口,“你……”
你了两次,终于得了男人一个掀眼。
淮砚辞呵了一声:“不过今天借不来挫骨刀了,你将就将就。”
“……”
软帕擦过,面前的人竟是当真拿了修甲的小剪刀。
晋舒意大惊失色,眼睛都瞪圆了却听他道:“但你要是乱动保不齐这小玩意儿比挫骨刀还厉害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还带着一点不露声色的威胁,面色亦是一派清明,竟是叫她忘记了究竟该怎么反对。
脑子没有转过神的档口,男人已经重新压下长睫。
手指第一次这般被一个男人捏在掌心,对方还是当今昱王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