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她今天本就混沌一团的心情越发凝滞起来。
如此,竟是当真没有动作。
淮砚辞话说得不留情面,下手却灵巧,替她剪完那今日见血的指甲,便又替她清洗了一次,这次还用湿帕替她清理了伤口周边。
最后才从怀里掏出药瓶来。
沾了药的指腹抹上她的掌心,突如其来的痛终于唤回了晋舒意的理智。
她抢过药瓶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这次,男人没有再坚持,只是拿眼看着,像是监督。
等到她将两只手都涂好,淮砚辞才满意了似的起身。
“淮砚辞!”她下意识叫住他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她忍了忍,终于道,“你能不能别走?”
她坐着,他站得高,晋舒意仰面瞧见他垂眼,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矫情。
“那个,我一个人等有点无聊。”她补充道,“你如果没事……”
“不巧,现在还真的有点事,”男人却是笑了,只是在她放弃前已然重新开口,“便是要陪你等,也得先用晚膳才是,怎么,你想饿死本王?”
“……”
如此,半盏茶功夫,二人坐在了桌前。
晋舒意舀着碗里的汤,看着对面慢条斯理用饭。
也是此时,她才发现之前在侯府里挑三拣四的人,已经许久没有挑剔饭菜了。
是因为出了京不必装腔作势了?
进口的汤倒是品不出什么滋味来,她眉心一动,忽得就想起白日里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