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送了。”
重新收拾完心情,她转身离开,一路上,淮砚
辞都难得沉默地跟在边上。
他似乎还真的在履行外祖的话,直陪她回了院中。
“玄枵呢?”她坐在院中椅子上,声音如常,“还没回来?”
“抓贼呢,哪那么容易,”淮砚辞说着往屋里去,“等着。”
晋舒意瞧着他进去,许是今日折腾这么久终于结束,男人大步流星,走得半点不带犹豫,带得那檐下风铃叮叮。
半晌,她才堪堪收回目光。
莫名的,有些失落,她方才甚至还想要叫住他。
转回脑袋,她觉得有些难支,便屈膝在椅上。
胳膊抱住自己后才终于找回一点力量。
她没有回屋,当真就在院中等着玄枵。
只是没过多久,身后的门便又吱呀打开。
接着两盆水便摆在了她面前的石桌上。
晋舒意抬眼,瞧见男人衣袖一摆在她面前落了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