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叔,不要再瞒我!”
从铺子上回来,晋舒意一个字也没说,她站在外祖的院外许久,到底没有进去。
原来过了这么久,她以为是她给晋家撑起了一把伞,却原来,他们才是替她披上蓑衣的那一个。
他们以为,只要她入了镇国侯府,改了姓氏,便可以远离仇恨的苦海,晋家便能将自己毫不犹豫地练成一把匕首,去战斗,去沉沦,去拼命。
她想骂,却也不知该从哪里骂起,又有何资格去骂。
她想哭,却发现眼角干涸。
脑海里,还闪过最后的对话。
“你们这般,将书铖置于何地?!你们不愿我参与其中,那书铖呢?!就这么被蒙在鼓里么!”
储平安摇摇头:“小姐,少爷早已能够独当一面了,这也是他的选择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阿姊和姐夫,是他的双亲啊,小姐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同意的?”问完,晋舒意却陡然醒悟,晋铭是个哭包,书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了,又怎么会最后还留在身边做了护卫。
储平安见她模样知道她是明白了:“少爷远比小姐想得还要聪明。”
“混账玩意,聪明便是这般耍的?”
最后,她也只说出一句:“此事我既已经知晓,便有我的一份。储叔不必担忧,我会跟外祖说清楚,晋家是这么多人的心血,我绝对不允许它有任何意外,无论为了什么。”
“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