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一路跟到了底,瞧见他们进了晋宅才作罢。
淮砚辞这一下车,便就抬头打量了一下大门,也不往里头去,真不知道一块门匾有甚好看,晋舒意着急恨不能将人推进去,只怕是被好事的瞧见。
“淮公子,请。”晋舒意一面引人,一面踹了少爷一脚,压声提醒,“外祖。”
晋书铖明白,赶紧就抽身往内报信。
玄枵留下卸东西,晋舒意可算是将人领进了门。
可饶是少爷提前去告知外祖,府中旁人却是没机会提前知会,瞧见小姐回来本已是惊喜,再一见她身旁人,一个个都愣得忘了招呼。
淮砚辞走得不急不慢,可当真是叫人瞧了个踏实。
晋舒意也不敢催他,又怕他发现端倪,只没话找话问:“淮公子方才叫我什么?”
“怎么?”淮砚辞不答反问,“我以为,你在芜州应是姓晋呢,不是么?”
“……是。”晋舒意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,如此,她倒是又记起那日情形,不由又问,“当日在少师府,淮公子似乎也是这般唤我的。”
“有么?”淮砚辞理所当然看她,“喔,你跟我谈生意,难道不是以晋家的身份?”
晋舒意抿唇,而后莞尔:“是,没错。那还请淮公子继续唤我晋舒意便是,免得外祖听了神伤。”
身边的男人似是多瞧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。
二人已经走过了水榭,再往内,便就是以前水从简住过的院子。
不知为何,
走到这里,晋舒意却是心中微酸,竟忽然不想再去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身后,那人问。
深呼吸一口,晋舒意转身,面上如常:“我方才想起,这儿已经许久未曾住人,今日我们回来得突然,收拾起来还需要不少时间,不如淮公子还是随我去别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