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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01 字 2025-06-12

正说着,却听那檐下翠玉丁玲,是起风了。

淮砚辞抬眼看去。

晋舒意也瞧见了。

以前,水从简常在窗下瞧书,江南的熏风醉人,他便常立在那风下。

后来,他干脆将她送的玉石制成了风铃,就这般挂在檐下,且听风来。

他离开后,她偶尔来坐坐,听着醒耳,便也一直没摘,就这么留在了这儿。

此番听见那风中轻乐,倒平白叫人生出一丝物是人非之感来。

“没想到,晋宅这般有雅致。”

“这风铃吵闹,淮公子还是……”

“吵闹么?”淮砚辞觑下,“我觉得甚好。就这儿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知为何,晋舒意第一次想要反驳。

她张了张口,对面好整以暇瞧她,像是当真等着她说出什么来。

“淮公子,”终于,她调整好语调,郑重道,“这里,曾是舒意一位故人所居之所,舒意恳请公子另择别院。”

“若我没有记错,抱璞宴那日,你也曾提及故人,晋小姐的故人,可实在不少。”

“叫公子见笑了。”

“我还记得,那日晋小姐言之凿凿,说是断不会对我有不该有的心思。”说到这里,晋舒意心下一跳,就听对方毫不留情又问,“可小姐既然将我认作故人——是不是说明,小姐对这位故人,有过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