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一眼,是一双鞋。
而顺着双腿向上,蓝衫长袍,是边亦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他像是瞬间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双手抱住边亦的腿,顺着往上爬:“砚云!砚云!边仙尊!这是恶鬼,你得救我!!”
这种时候,连朕的称呼也忘记了。
知顷盯着那双落在边亦腿上的手,又看见边亦略带嫌弃的神色,想都没想,一把上去拽住狗皇帝的后领子,一脚把他踹在地上。
“滚。”
狗皇帝在地上“哎呦哎呦”叫了好一会儿,捂着脸看过来,还不忘叫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,胆敢踹朕!”
知顷只有听他说一句话的耐心,偏偏他还只会无脑骂街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,手起剑落,长剑直直插在他双腿中间的地面。
“可以闭嘴了吗?”他眯了眯眼。
狗皇帝看着距离自己胯间不过半寸的锋利长剑,硬生生把嘴边准备喷出来的粪尽数咽了回去。
“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你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被断了手足,去眼,煇耳,饮瘖药削成人彘!”
知顷抱着肩膀,踩着剑柄把那柄剑又往泥土更深处踩了踩,“现在叫你去死你就老老实实去死啊,挣扎什么,我师尊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