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自己也不会在一开始掉下来的时候,甚至直到现在还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。

时为年又被冷落,正欲发作,却见女人指尖微动,凭空撕碎空间,顺着这个空洞拽出来一个人。

“这个怎么样?我感觉这个人挺该死的。”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人一遭,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,询问庚长厦道。
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大燕的皇帝!

后者臃肿的身体扭动,嘴巴上还在骂骂咧咧:“何人胆敢扯朕的衣服……大胆!简直是倒反天罡,连命都不要了!朕要诛你九族!”

爱神见状轻轻“哎呀”一声,松手把他整个人丢在了地上,夸张的抬起双手:“这个人身上味道还怪臭的,别玷污了我牵姻缘的手。”

狗皇帝在地上这么一摔,终于从骂骂咧咧中回过神来,发现现在在荒郊野岭。

再抬头,就见仇视着他的长乐。

“你个贱人,居然跑到这儿了,你知道朕找你多久吗?”他笑了,“现在倒是好了,自己送上门来了,来人,抓起来!”

长乐轻轻哼了一声,从庚长厦手里抢过那把血迹斑斑的长刀,一把插在潮湿的土地里,顺着指尖一路向上,能看见她一侧轻轻牵起的唇角:“你最好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儿是哪儿,你的侍卫又在哪儿。”

长刀插进土地里发出“嗤”一声,还有些泥泞的泥水飞溅,不像是松土,像是插进人的身体里。

狗皇帝终于回过神,视线落在长乐身边,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,嘴唇抖擞半晌,“庚、庚、庚”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
他双腿发软,两臂拽着身子往后退,想要远离庚长厦,却在踉跄后退的时候,后背撞到了别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