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神在边上听见了哈哈大笑,她随意拨着手上的算盘,叮当声不嘈杂,却像是杀人夺命之前的前奏。

她道:“小知顷你现在手段还挺狠的,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
知顷听见这话转过头来:“那还是差了不少。”

爱神玩够了算盘,哗啦把算盘整个收起来,重新上前几步走到狗皇帝面前,长腿一伸,直直踩在他的脚背上,笑的和颜悦色。

“他说得对,我今天叫你死,就不能拖到明天。所以不要垂死挣扎,乖乖等死就好,这样你也开心,我也开心,大家都开心,其乐融融岂不乐哉?”

狗皇帝:“……”

谁踏马会开心啊!

但是这话在胸怀中翻涌了好几遭,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长剑,也不敢再说出来了。

爱神扭头看向庚长厦和长乐:“我们现在很贴心的提供了帮杀服务,你们两个要是下不去手,可以找我帮忙动手。”

这样把一条人命生死轻飘飘挂在嘴边衡量的语气,简直把在场的人们吓到了,庚长厦更是第一个问:“是一定要杀一个人吗?”

“从功德簿子上看,是这样的。”

知顷盯着狗皇帝因为脚被踩而沁出冷汗的额头,心道这简直是太适合的人了,太适合去死的人。

庚长厦还想说话,就听长乐问道:“我可以替他杀吗?”

此言一出,爱神一直无趣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,她眉眼弯弯的问到:“为什么你要帮忙?理论上是不行的,你要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长乐道:“我是这个人的女儿,我恨透了这个人,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讲,我有杀他的理由。而我又是庚长厦的爱人,他不会介意和我连坐。”

“真的吗,庚长厦。”爱神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