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顷抱着木剑,随便找了块墙角靠着身子,明明狼狈不堪,说这些话的时候偏偏还有点胸有成竹的意味。

边亦收了木剑,转身就要走:“你跟本不了解我,不要瞎说。”

却在转身的功夫被知顷抓住了手腕,他扭头看去,就见知顷嘴角还青着,却没心没肺的笑嘻嘻道:“师尊,要不要喝酒?前几天我刚寻来了坛屠苏。”

边亦道:“三轻峰禁酒。”

“哎那能一样吗师尊,”知顷收了剑,朝着边亦挑了挑眉,“这儿只是双丰镇,又不是三轻峰。”

边亦刚想开口,就被知顷按着肩膀制止了:“师尊不要说那些三轻峰的规矩啦,我自然知道自己是三轻峰的人,但是咱们现在不是还在双丰镇嘛……那天对面街的大伯特地把那坛酒交到我手里叫我和你一起喝,咱们入乡随俗,这边百姓都要喝,咱们也喝喝尝尝嘛……”

边亦被这一大段话砸到,挣扎着在话与话的间隙说些什么,就见知顷又非常诚恳道:“师尊!我最近的功课已经做好了,而且训练成果也还不错吧!您什么都不用做,我会做好饭菜端上来,您不喝酒也没关系,坐着陪陪我也好嘛……我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,对不对嘛师尊——”

边亦背在身后的木剑突然伸出,不轻不重“啪啪”在知顷的左脸上拍了两下,后者被惊到了,空气难得安静下来,边亦这才插进话:“看你这样,我刚刚下手是轻了。”

知顷:“呜。”

边亦嘴角抽了抽,收起剑:“少装可怜,去吧。”

知顷欢呼:“师尊万岁!”

——

边亦坐在桌角,知顷把那些菜端上桌子的时候,他不由得愣了下。

都是十分对他胃口的。

他已经辟谷多年,但是在少年时期对吃食比较挑剔,不入味儿的不吃,不新鲜的不吃,腥膻的不吃,葱姜酸味儿浓重的不吃,辛辣的不吃……